是为了通过那姑娘淘气的形像在

说并不是杰克琳,而是对女性身体的无拘无束的利用。如果娜塔丽没有被排除在她的权限之外,她早就得到娜塔丽了。她没有违背这一限制的唯一原因是她可以肯定,在几个星期之内,娜塔丽会在罗西被送到她的手上,而且在这一时刻到来之前,娜塔丽将当着她的面,由她本人并因她而被奉献出去。
这四个女人淹没在茶杯的叮当乱响和刺耳的叫骂声中,而她们所使用的语言,正是杰克琳恨不得拿出半条命去忘掉它的语言――她竟然会听凭她们的指使,仅仅听她们说话,甚至仅仅来看看她们都像是在发疯。
这位在世界上他最崇拜的人会迷恋上她,愿意不辞辛苦地来驯服她,这只能使勒内的热情变得更为高涨,对这一点O已经一览无余。所有那些尝过她嘴唇滋味的嘴唇,所有那些抓住过她的乳房和阴部的手,所有那些插进过她的身体的阳具,全都为人提供了无可置疑的活生生的证据,证明她确实曾为他而卖身;同时也证明,她拥有值得被出卖的本钱;也可以说,这一切将她神圣化了。
这无疑是他们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的原因。事之后帮她穿衣。在他放她走之前,他温柔地吻了她的嘴唇。正是这一吻给了ν衖气,在几天之后告诉他说,娜拉使她害怕。
直到她回来后的第二天,杰克琳走进洗漱室,纯属偶然的,O正从浴缸里迈出来,她的铁环并在瓷浴缸的边缘上发出一声脆响,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指望用这种脆弱去软化斯蒂芬先生是没有用的,她心里十分清楚,实际的情形恰恰相反:她献给他的温柔和顺从既可以带来爱抚,又可以带来伤害;既可以招来嘴唇,又可以招致指甲。她记得斯蒂芬先生曾用他夹着香烟的右手的中指尖轻轻磨擦她的乳头,乳头很听话地硬挺起来。
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如此。否则她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恐惧?在她看来,无论是罗西的仆人腰带上的皮鞭,还是一直加在她身上的锁链,似乎都没有斯蒂芬先生凝视着她的乳房但控制自己不去碰它时的那种平静更加可怕。她感到在这种全神贯注而平静深邃的目光的凝视之下,她细小的肩膀和苗条的身躯显得格外脆弱。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感到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
至于衣服,她可以随意挑选,必要的话还可以自己设计,他不再要求她按照到罗西的汽车上那种半裸的装束式样着装。明天她将留在家里整理她壁橱里的服装和屉柜中的内衣,她应当把一切类似皮带和衬裤的衣物交他处理;还包括所有的乳罩,就像那个必须割断带子才能拿掉的乳罩;任何遮住她乳房的长衣;所有前面不开口的衬衫和长裙以及任何不能轻易撩起的紧身裙子。
自从勒内把她送给斯蒂芬先生之后,已经有好几个月过去了。O恐怖地注意到,在她情人的眼中,斯蒂芬先生变得越来越重要。此外,她还感觉到,在这件事情上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有关斯蒂芬先生在她的想象当中变得日益重要这一点也许只是一种错觉,在变的不是斯蒂芬先生的重要性,而是她自己对这一既成事实的认识,以及对这一感觉的承认。
自她搬过来之后,是O帮助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好的。
总之,她以前从来没有从一张面孔和一个身体上创造出过如此丰富的意义和情感。其实O的全部目标只是为了通过那姑娘淘气的形像在一瞬间闪现出来的美,使那些丝绸、毛皮和花边显得更漂亮而已,无论是样式最简单的衬衫还是华贵无比的白色貂皮。
最后她终于表示同意。勒内轻柔地把她从地板上搀起来,然后他在那张大沙发上坐下来,让她面对沙发跪在他的身旁,她伸出的手臂、上半身和头部斜靠在沙发上。她闭上眼睛。数年前她见过的一幅景象闪过她的脑际:那是一幅奇特的画,上面画着一个女人跪在一张扶手椅前,和她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地板是由方砖砌成的,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只狗正在同一孩子玩耍。那个女人的裙子是掀起来的,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立姿的男人正挥起一束鞭子准备鞭打她。他们全都穿着十六世纪的服装。那幅画的标题曾经令她感到恶心:家法。
最后她终于要求她像做⊙ㄩ爱时那样摊开双腿,完成了这一套工序。在这一切做完之后,尽管O说了许多感谢话,又给了她极其丰厚的小费,可全都没用——她仍觉得自己最后是被赶出来的,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离开那里的。
座位是人造革的,又滑又凉,贴在大腿上感觉很奇特。然后他说:“再把你的手套戴上。”
“O,我现在要对你说的事已经和勒内讨论过了,我们两人已经对此取得了一致意见。但是,我……”他的话断了。
“O……”斯蒂芬先生说。
“不,这绝无可能。”她说。
“不对,”斯蒂芬先生说,”是我的。勒内愿意让你首先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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