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呆怔在那儿。他本来是想,他要

市本来就是股份公司,我不过入了股,本来想干好了就全盘过来,后来看看没什么前景,就卖掉股份撤出来了。出事的时候法人早就不是我了,那些记者没调查清楚就乱写,他们报社的头头已经向我道歉了。
木鑫口气强硬地说,别审问我,我讨厌审问。
木鑫苦笑了一下,想,老爸还有点儿幽默感嘛。
木鑫愣了愣,说,哪儿的话,我是想起我老爸了,他总是希望我做个有人情味儿的人。
木鑫愣了一下,脱口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想说,你要早告诉我我能来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但他在一瞬间控制住了自己。
木鑫没办法和他谈,就直截了当对父亲说,爸,你和妈能不能上哪儿去旅游一趟,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把你们这个家装修一下?那么好个小楼,让你们住得像贫民窟一样。
木鑫没有说话。绿灯亮了,他一手把着方向盘往前开一手拿着电话。他很想放下电话了,警察看见他这个样子肯定又要麻烦。但周茜不说再见他不敢放,毕竟此刻她是替他守在父母亲的跟前。
木鑫闷闷地说:三姐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是我把爸气成那样的。
木鑫那次和父亲起冲突,就是为了这句话。这本来是木鑫的一句口头禅。每当他们公司遇到什么难题,公司里的人找他汇报或者商量时,他总会说这句话,说了做了也总是行之有效。那次他回家,听见母亲说,父亲的老家来了人,说县里面想搞一个名人纪念馆,把他们这些在外面做了大官的人的文物资料集中起来展览,好提高家乡的知名度,也好让家乡的百姓们感到荣耀,还可以让他们这些久离家乡的人更加怀念家乡,同时以各自的方式和能力帮助家乡搞好建设。总之可以达到许多目的。
木鑫却忍不住在一旁说,木棉昨天晚上抓了个小偷。
木鑫让那个年轻女人先走,他把木棉拉到一边,有些焦急地说,你告诉我,你到底在这儿干吗
木鑫说,至于我,就更不要说了,怎么做你都不满意。我真不明白,我们党都以经济工作为中心了,你一个老党员怎么就转不过弯来?我每年为国家纳的税比我们全家人的工资加起来还多几百倍。毫不客气地说,爸,国家付给你的养老金,那中间就有我的份子。我怎么就没为国家做贡献了?说到底,就是因为没能替你脸上争光。你最看重的是仕途,惟有做官了你才欣赏,才高兴,才觉得光荣。对不对?可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吗?你知道我们到底该怎么活才是我们自己吗?我们——大哥,二姐,三姐,小峰,四哥,五姐,我。你知道吗?爸。
木鑫说当然是葡萄酒,女人最适合喝了,我陪你。
木鑫说得对,她现在能挣钱养活一家了,但她的生活是抽血榨油的生活。
木鑫说没关系,我从来不用下酒菜。
木鑫说完去看父亲,他期待着父亲的笑容。
木鑫说我当然知道你叫曹青。只是不太习惯,好像这么叫对你不够尊重似的。不论职务,你也比我大嘛。要不我叫你曹姐。
木鑫听到母亲的话,一时呆怔在那儿。他本来是想,他要好好地为父亲选一块墓地,他要花一大笔钱来为父亲厚葬。他刚才说的,要让父亲死后能够安息,就是这个意思。但没想到父亲却要求把骨灰撒到西藏去。也就是说,父亲连最后一次他尽孝心的机会都不给他,父亲到死都在拒绝他。
木鑫听她这样说心里非常难过,他不想伤害周茜,她是无辜的。可他又觉得的确没法跟她说清楚昨晚的事。就算是上帝出来作证,他和曹青没有发生性关系,难道就能说清楚发生在他和曹青心里面的事吗?能保证他和曹青的关系不伤害周茜吗?
木鑫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是。曹青,你知道今天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父亲去世了,我老爸死了,可是我还跑来和你谈什么贷款!是我不配,我不是人啊。
木鑫突然发火说,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好不好?我要不钻到钱眼儿里,你能穿名牌衣服用名牌化妆品?你能天天打高尔夫球进美容中心?你能出国旅游随便得跟上菜市场似的。
木鑫突然火了,说,你是不是真的要喝?那就让我喝给你看。
木鑫突然有一种累到极致、想放弃一切的念头。
木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还不简单,货币介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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