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有些凄惨地笑笑说,如果真那样

,形成了一个颇大的装饰材料及家具市场。许多本厂的下岗职工也租下门面经营起了装饰材料或家具。因为是本厂职工,租金比外面低。木棉就有些动心,回来跟母亲商量,也想租一个铺面经营装饰材料之类,以解决就业问题。她言语中流露出希望母亲再资助他们一些钱的意思。
木棉想,这样也好,免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什么都抖出来。
木棉想了想说,我明天不上班了,请假回家陪妈。
木棉笑笑。现在她的心情是急着回家。
木棉心里存了一分警惕:要不要报告保安部门呢?
木棉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笑笑,说没什么。
木棉心里酸酸的,但她没有走开。她鼓足勇气站在那儿,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和雇主谈的。
木棉摇摇头。可她刚一站起来,两腿一软,又倒了下去。这时候她才感到有些后怕,正像那个男人说的,如果他带着凶器,木棉也许早倒下了。
木棉也哽咽地说,还有我,我太没出息了,总是给爸添麻烦。
木棉也要走吗?走吧走吧,妈妈没事儿。妈妈只是想说说话。
木棉一个人坐在宾馆门口,有些神色恍惚。
木棉一看前台的钟,北京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40分了。她从没迟到过,更不要说迟到这么长时间了。她只有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木棉一听,知道二姐误会了自己,以为她跑回家睡觉去了。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跑回家睡觉?实在是因为不好请假,她才跑来值班的。
木棉一下子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男人把包砸向她,爬起来就跑。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木棉知道是宾馆的人赶上来了,她抱住那个包,软在了地上。
木棉已经确定他不是这里的客人了。她警觉地看着他。
木棉有些凄惨地笑笑说,如果真那样,我就可以陪我爸了。
木棉在张处长家做了两天后,张处长很满意,征得她同意后,又把她介绍到了他妹妹的家,再做一份。
木棉站起来走过去问,请问你们找谁。
木棉之后,我不想再要孩子了。我觉得我没有权力让我的一个又一个孩子夭折,或者让我的一个又一个孩子忍饥挨饿,吃那么多的苦头。可是你们的父亲坚持要再养一个。我们为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但最终我还是顺从了他。我知道他是想要个儿子,自己的儿子。我拗不过他,于是两年后,在边境局势最紧张的1962年,生下了木鑫。总算没辜负你们父亲的厚望,是个儿子。你们父亲为这最后的儿子“鑫”字为名,以示兴旺,并决定从此不要孩子了。
木棉只好反过来劝他,说像我们这样的厂缩小规模是应该的,国家要保护森林资源,不能大面积砍伐树木了。经营那么大个木材加工厂干什么。
木棉知道父亲这么长吁短叹不是因为她下岗,或者主要不是因为她下岗。父亲是为了她们这个大厂。父亲为这样一个国营大厂生存不下去而感到痛心,为国家面临的困境感到痛心,为所有的下岗工人感到痛心。父亲在为国家和工人阶级痛心的时候把她给忘记了。
木棉制止道,木鑫你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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